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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凡人,可能一辈子都与那些名贵的君子兰蝴蝶兰无缘,但这株随遇而安逢春乃发的植物却也让我感受到了种兰的乐趣。花本无贵贱,是香都怡人。就让这株难登大雅之堂的兰花陪伴着我吧,我会像爱惜自己一样好好地呵护她! ------摘自《贱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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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与鸟  

2008-01-08 08:44:10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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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似是受到一股神秘力的牵引,儿子对故乡农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情。虽然他生在城市,可每每回到乡下,就象鱼儿飞上了天空一样。那份自由,那份畅快,极大地感染了我,于是我对儿子说:“我们换一下吧,我来当儿子,你来当老子!”“才不呢”儿子摇着大脑壳:“做儿子好,瞧,儿子就象天上的鸟儿!”

是啊,儿子真的就象天上的鸟儿,那般稚嫩,那般多嘴多舌,确切地说,更象是一只正在练翅的雏鸟。乡下的早晨真是清新,每天一起床,儿子便急急地蹦出门去,用双手扯起敞开的衣襟,以鸟状在门前的空地上打转,倦了,就扒在屋角的树桩上长舒一口气:“鸟儿累了,该休息了。”若是遇着同龄的孩子,更象是孤鸟遇到了鸟伴,那颠狂与陶醉的样子,实在令大人们怀疑:“这孩子是不是中了鸟魔,要不怎会如此的痴迷?”久之,儿子竟得了个“鸟孩”的绰号。“鸟孩就鸟孩。”儿子可不管这些,依然扮鸟相,仿鸟声,学鸟闹,时间长了,全家人烦腻透了。

我家后门有片林子,不大,却甚密,杨树柳树苦楝树交错生长,枝如臂腕,叶成堆绿。春眠不觉晓的日子,只要有这片林子这群鸟,就从未有过一个不觉晓的早晨。儿子倒是精力充沛,每天闻鸟起床,见鸟就追,追不到就捡石头砸。但鸟们似乎并不俱怕儿子 ,有的竟故意在他头顶飞来飞去,气得儿子只擒着大人出气:“就是你们给我取名字取坏了,叫什么“鸟孩”,搞得鸟儿都不怕我了!”

为了证明自已的狠气,儿子终于在一次长时间的窥守后,捉到了一只正在学飞的幼鸟。幼鸟的翅膀没有长硬,飞一下,停一下,从一根树杈,到另一根树杈,不巧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便倏地栽了下来,落到儿子的掌中。儿子在兴奋和得意之余,要来一截红线,一头系住鸟翅,另一头羁在自已手上,鸟走人走,人走鸟随,那份踌躇满志的扮相,倒象是个带着猎鹰的小猎人。就这样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个上午,从屋前到屋后,又从村头到村尾,大家都知道儿子好不得了,硬是活捉了一只鸟。

到了下午,儿子用鞋底拍死几只苍蝇,欲给小鸟充饥。但小鸟却硬是不张嘴,蹲在一个角落里,一动也不动,眼睛似睁似闭,脖子紧紧地缩在两翅之间。儿子惊呼:“鸟病了,怎么办”大人说:“鸟是想家了,还不放它回去?”么事?我捉的鸟,宁可摔死,也不放的。儿子生怕别人诳他,竟找出一个小木箱,把鸟锁在里面。然而令人奇怪的是,这天夜里快转钟两点了,屋后还能听到鸟儿的啼鸣,一声高一声低,一阵紧一阵慢。儿子从梦中惊醒:“么东西在叫?”大人说:“鸟妈妈在唤它的孩子哩,你还不放小鸟走?”儿子擦了擦眼,开箱看了看鸟,又凝神听了听外面的鸟音,说:“还是明天再放吧,我舍不得。”但语气已全无从前的霸气了。”

儿子果不食言,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小鸟松了绑。他用小手顺了顺小鸟的羽毛,十分不忍地说:“走吧,可别再掉在地上啊!”小鸟撑开翅膀,向上一纵,却又跌了下来,夹在柴堆里面去了。这时,就见一只大鸟十分迅速地飞了过来,落在柴堆上。大鸟看了看在柴堆中挣扎的小鸟,又十分无奈地飞到屋檐上去了。儿子似是悟出了什么,指着大鸟说:“那就是鸟妈妈吧,难怪那样关心小鸟,搞了半天鸟和我们人一样的呀!”说完,儿子从柴堆中救出小鸟,再把它抛向屋檐,小鸟就势一飞,正好落在屋脊上。这时鸟妈妈衔来一条虫子,小鸟接过来一仰脖子咽了下去,又抖了抖身上的羽毛,和大鸟一齐飞到后面的林子里去了。

这以后,儿子和鸟象是取得了一种默契,只要有儿子在,鸟们就不再吱吱喳喳地喧闹,而儿子也象是长大了许多,只要看到落在地上的幼鸟,便小心翼翼地把它们送到墙头树梢,还说:“鸟妈妈会着急的。”今年九月,儿子刚满七岁,一次去菜场,遇到一个卖野鸟的贩子,儿子硬是不走,无奈,只好连笼带鸟一并拈回家。然而第二天早晨起来,却只见笼子不见鸟了。我问儿子,儿子却说:“大概是被猫偷吃了吧!”但这话是哄不了我的,我相信儿子昨夜的梦一定做得又高又远,因为那鸟儿肯定已飞得很高很远了啊!    

儿子与鸟 - 深深的海洋 - ping0006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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